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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闻】山西大宁县一名80后村医的逆行海罂粟属

发布时间:2020-10-19 00:49:50 阅读: 来源:填料厂家

山西大宁县一名80后村医的逆行

新华社记者陈忠华、燕雁

行程40多万公里、骑坏6辆摩托车,用烂12个行医包……在足以绕地球十圈的行医路上,这位80后吃过许多苦。

与许多年轻人不同,卫校毕业的贺星龙选择回乡当村医,守着黄土,守护乡亲,一守就是16年。

回村

大宁是山西出了名的贫困县,乐堂是大宁出了名的贫困村。贺星龙回来前,村里没出过一个专业医生。

“小病拖成大病,大病夺去性命”。贺星龙12岁时,最疼他的爷爷去世了,那时爷爷才50出头,一场重感冒引发了肾衰竭。

“如果及时治疗,爷爷肯定能活下来。”从那时起,贺星龙就萌生了当医生的念头。

1996年,贺星龙考上了卫校,但3000元的学费让全家犯了愁,母亲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出302元钱。就在星龙以为求学梦要破灭时,善良的村民们伸出了援手,你家30,我家50,把他送进了学校。

“龙龙不怕,有众人供你哩!”这句话润了他的心、湿了他的眼,他一直牢牢记着。

3年后,成绩优异的贺星龙主动放弃留城机会,回到村里当了一名医生。

出诊

每年腊月,贺星龙都是村里最忙的人。村民们讲究“正月不看病”,“老病号”要赶在年前把病看了,把药备上。

除夕,妻子陈翠萍正张罗年夜饭。贺星龙的手机又响了。8岁的儿子趁父亲不注意,偷偷把听诊器藏在身后。

“爸爸,你能不能不去了,陪我放鞭炮吧!”贺星龙惦记着病人,一把抢过听诊器就往外冲,儿子委屈地哭了。他顾不上抚慰儿子,骑上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
从病人家里回来已是凌晨。贺星龙把车熄了火,轻轻放下行医包。此时,辞旧迎新的鞭炮已经放完,盼他回家守岁的儿子也已沉沉睡去。

对贺星龙来说,除夕夜出诊不是一次。因为16年前那句“24小时上门服务”的承诺,他没有拒绝过一次出诊,风里雨里,随叫随到。

山大沟深,村落分散,明明看见了羊群和炊烟,找到窑洞却要翻山越梁。每次出诊,贺星龙都要往摩托车上绑上“三件套”:自制的医药包、蓝色药箱和一根长扁担。除了看病,贺星龙还担负着附近1000多名儿童的预防接种,药箱里装着疫苗;那条扁担则是在摩托车无法通行的地方,用来挑药箱和医药包的。

最多时一天要出诊30次!长年劳累和生活不规律,让他落下了一身病,摔伤擦伤更是家常便饭。有一次摔得差点儿没命,扶着浑身是血的贺星龙,一位大婶心痛得直掉泪:“你这个娃,究竟有多急的病人呀,连自己命都不要啦?”

前年腊月的一天,上乐堂村张立俊老人的哮喘病又犯了。为了赶时间,贺星龙挑着担子抄了山间近道,不料脚下一滑,从100多米高的山坡滚落沟底。当一身雪水、冻得直哆嗦的他推开张立俊的屋门时,老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
12天后,疼痛难忍的贺星龙到县医院检查,才发现右脚内踝关节骨折。买了点石膏粉,他给自己打上了石膏,在家躺了半个月,就又一瘸一拐出诊去了。

每到过年,在外务工的人总喜欢到星龙家里坐坐。“平时我们顾不上,老人孩子你就替咱多招呼着。”一句“替咱多招呼着”,贺星龙把它看作信任,当成责任。

“老人们眼神不好,也记不住,我就给他们把手机设定好,按一个键就能拨通我。”说话间,贺星龙有些“小得意”。

扎根

贺星龙有7册账本,是近几年患者赊欠药费的账目。2011年以前的那几本,被他一把火烧了。“一是时间长了,二来都是困难户,我实在张不开口。”

其实,贺星龙很缺钱,每年的行医收入不过万元,家里至今还欠着外债。为了补贴家用,他家养了两头驴,4亩旱地上种点玉米和向日葵。妻子靠在县城打工的收入,勉强维持两个孩子上学的开销。

但这些年他免去的出诊费、医药费和不好意思要的账,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万元。有人劝他,好歹收点汽油钱啊,有钱不挣,不是傻子吗?

“当年要不是乡邻们帮衬,哪有我的今天?”贺星龙说,要想挣大钱,当初就不会回来。

他开药都选最便宜实用的,有的药只要三两元。一来二去,上门送药的都不愿到村里来。“太贵的药老百姓哪用得起啊!”贺星龙赶紧陪着“说好话”。

山上有一种草叫白蒿,洗净晾干后是一味祛湿降压的良药。贺星龙每年都要上山采上几十斤,送给村民们煎水喝。“也算给老百姓省点钱。”

贺星龙已经6年没添新衣服了,开摩托车店的同学送他几身工服,他就倒换着穿,破了就补一下,衣服上满是粗粗的针脚。今年过年,妻子陈翠萍狠狠心花了200元钱给他买了件新棉衣。

“没想到,他一出门就送给了上村的残疾五保户。”当时陈翠萍有些生气,但很快就想开了,丈夫就是这样的人,心软着呢。

村里13户无儿无女的五保户,是贺星龙主动照顾的对象,免费治病不说,还时常捎袋面,带几个馍。过年时,还会请他们来家里吃顿团圆饭,添件新衣裳。

62岁的冯对生一人独住在村里废弃的学校里,脚踝骨头已经溃烂两年多,贺星龙每隔两天就上门为老人换药。当年老人在县医院截肢时,也是贺星龙在手术单上签的字。

长年卧炕的冯对生说:“星龙是个好娃,白治病不说,还帮着糊窗户,挑水送面,比亲儿子还亲。”门外的贺星龙听了偷偷抹眼泪,老人太遭罪了!

贺星龙是村里最年轻的党员。村里留守老人多,大事小情都喜欢找他。平时,带着大伙引水、修路、栽果树,村里的事儿样样离不开他。

村里没有兽医,贺星龙就自学,主动照料起600多只羊和150多头驴。

“逆行”

贺星龙去过的最大城市是太原,那是3年前,一位要好的同学办喜事请他赴宴。自打毕业后,他便很少进城。

2003年,贺星龙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。多年不见的同学,有开诊所的,也有在大医院上班的,生活体面。而他就像个“外星人”,衣着简单,面容沧桑。

有同学数落他死心眼:“当年让你到城里发展,你非要回山窝窝当医生,自己受苦不说,你对得起老婆孩子吗?”

贺星龙百感交集,无言以对,躲进卫生间哭了。聚会还没结束,他就悄悄离开了。

妻子心疼丈夫,自然明白他的心思。“当初嫁给他就看他人老实,对病人都能这么好,肯定会是一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”

“可还是有两次吵得差点闹离婚。”陈翠萍说。

2008年,丈夫瞒着她借钱在黄河边上买了两孔窑洞,想作第二诊所。陈翠萍知道后火冒三丈:现在年轻人都到城里买房子,哪有回村买窑洞的呀?

2009年,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。陈翠萍费了好大劲在城里谈妥了一间门面房,准备“逼”丈夫进城开诊所,同时方便照顾孩子。可贺星龙知道后坚决不同意,夫妻俩为此吵翻了天。

后来,不知是谁把这件事传开了。乡亲们着急了,贺星龙一天就接到了十几个挽留电话。索堤村70岁的郝芳花甚至走了6里山路来找他。老人哭着抓住贺星龙的手:“娃呀,你可不能走啊,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谁来管咱呢?”

一旁的陈翠萍见了,抹起了眼泪。她又何尝不理解丈夫呢?村里老人多,离了谁都行,可真离不了星龙这个医生。在打工照顾孩子的同时,陈翠萍一有空就回村帮丈夫一把。

心情不好时,贺星龙会坐在门前土梁上,望望不远处的黄河和绵延的大山,看看塬上的庄稼和整日劳作的乡亲。

“我问自己,人活着到底图个啥?这里穷人多,需要帮助的人更多,我走了谁来管他们呢?咱是一名党员,大家都看着哩!”贺星龙说,“在老百姓跟前,咱算是有用的人;出去呢,普通人一个!”

回首当年从城市到乡村的“逆行”,贺星龙说不后悔:“钱是没挣下,但咱活下了4000多乡亲,值!”

其实,星龙的好,乡亲们记在心上哩!走到哪儿,村民们都会热情地留他吃饭;农忙时,男人们会主动上门帮着干农活;大婶大娘不时会送来一筐苹果,几颗鸡蛋,甚至是一碗刚生好的豆芽……

4月的黄土高坡,草木新绿,一片生机。塬上十年九旱,低矮的白蒿,顽强地把根扎入黄土和石缝,在贫瘠的大地上默默生长。

眼下正是采白蒿的季节,贺星龙背上药筐又上山了。

责任编辑:王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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